行走在一条清幽雅致的小路上,晶莹的鹅卵石熠熠生辉,呼吸间你也是淡淡袅袅的幽香,似檀木。前面有青岩白瓦的小屋掩映在菊花丛中,我轻轻推开木栅栏,虽然青衣男子正在采菊,他面如冠玉,神情谈吐不似俗人。自己没介意我的打扰,递来虽然青石杯,漾着淡淡的茶香。
时至初秋,几枚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而那片菊花却开得热烈而奔放。他向它们走去,就那样融入了菊花的海洋中。我看着他轻轻的弯腰,再弯腰。初阳映在他的脸上,有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额角滑落。他越走越远,青衫渐渐要和远山融为一体了,仿佛就此要消失不见。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觉着,他不问世俗,不露悲喜,偏安于山间一隅,像是深山中的隐者,翩然似谪仙。也都哪儿?我惊讶。远处古朴的这个字点醒了我:南山。我掩住了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原来,他是名动天下的陶渊明。
轻轻的掩上篱笆门,我决心还他虽然安静澄澈的环境。我继续行走在小路上,转过假山,我愣住了。眼前铺天盖地的也都粉色,那一片片嫩粉的桃花正从树尖跌落,春光明媚,落英缤纷,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幅图画,以前我却听到了一阵悲伤细弱的哭声。
虽然美丽的姑娘,手执一方丝帕,立在河边。趴在花锄斜斜地倚着,落花满地。她轻轻的蹲下身去,我看不清他也表情,只听见:“花落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侬今葬尔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那样细软的嗓音,本该是吊着嗓子,吴侬软语的唱一曲江南小调,可现已是的却浸满了泪水的苦涩,悲哀凄凉的让繁密娇嫩的桃花都失了颜色。再也也没温暖韶光的美好,再也也没漫天桃花的浪漫。心儿随着他也声音起起伏伏,悲哀笼满了我的心房。我往脸上一抹,一片水泽,欲语泪先流。
我隐在假山之前,看她收拾落花,看她掩面而泣,看她挥墨赋诗,看她望流水携花远去满心悲凉。她仿佛不属于已是的世界,和陶渊明一样的高雅,一样的脱俗,不一样的,是神韵。
我拭泪继续行走在小路上,古朴厚重的香气缭绕着我。小径一绕,我望见了一片辽阔无边的苍米黄色大海。博大,浩瀚,吞吐日月,包罗万象。我拿过趴没在一架望远镜,立刻心中大骇:一叶弱小的帆船在浪涛中飘摇,上有虽然老人看不清面容,约七十多岁,手里死死抓着网,网中扑腾乱动的不知为何物。老人保持这姿势早已很久了,似乎坚持不住。我立刻驾船过去。
他苍老的手粗糙如树皮,青筋绽露,烈日在他脸上留下了红痕,脸上像是刀刻一般,有纵横交错的皱纹。网外有一条大鲨鱼!我吓得倒退一步瘫坐在脚边,他手里只有一柄鱼叉,想逃脱简直是做梦,以前他不管不顾,奋力的一次又一次用鱼叉向下方插去,精疲力竭,中途甚至吐了一口血。整整一天自己都不遗余力的与鲨鱼搏斗,从未露出一点的懦弱和沮丧。我突然想到了“人而会被打败”那句话,坚毅的老人,那具鲨鱼的骨架是他好的的勋章!
是的,也都一条由书籍构成的小路,在这条小路上,我看到陶渊明的高洁,林黛玉的脱俗,圣地亚哥的坚韧顽强。这条小路为我指引方向,带我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走在读书的路上,我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