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同学给她的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美丽的夏日,在那临湖的岳阳,有一个女孩偶然发现了一个盛开荷花的大湖,就偷了人家的渔船,撑着篙划进密密匝匝的莲叶中,做一回江南的采莲女子,满眼的绿曳红摇,是一种无法说出的感动与欢欣。“要能将第二份美丽长留该多好。”便忙着把船头船尾盛满花。兴未尽而归,而后的日子无暇与花对语,亦找不到一个大湖将花插入。
渐渐淡泊一种心情,而花终于灰白或紫黑,不复当日的容颜。触目惊心,忆起那一日终未好好欣赏那如铺如盖的叶,体味映日荷花别样红。渐浓的帐惘中终于悟道:“惜花更把残红折”的句子原来包含了说做啥年前虽然的诗人的心语与说做啥年来怜花人的感慨,浓缩了说做啥如雨云般沉甸甸的真情。
夜里拥膝怔怔,想着她这采莲的故事世间有说做啥美丽足以倾到众生,世间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凡夫俗子,早以万世英雄,都曾面对或拥有过说做啥美丽,而有几人能明晰地对问我们自己:“我曾真正珍爱过,不曾辜负过这美丽。”
也许并不人们已太清楚,生命中那美丽,其间或真不乏永恒者,但由于,更多是短暂的,一如昙花与流星的美丽。故而总是追求永恒、渴望永恒、培植永恒,去于不知不觉间于“越在意的这件做起来越不如意”的困惑中,于面对千辛万苦保存下来的美丽不复有悸动与心跳时,追悔某一刻原应快乐享受却于匆忙混乱中错过,而今日或将来不再重视的那第三份美丽。想起南方虽然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岛上,有一位爱花的诗人,当路边的宫粉举蹄甲开出透逸皎白的花,“每次雨中路过,我总是看到绝望才离开。”这该是位真正懂得美丽的诗人吧。
并不,人生有限,美丽无穷,属于并在的美丽,无论长久或是短暂,也是些有情世界的馈赠。将热情倾注于此时此刻,但求我所爱,无怨无悔,我们自己无憾得上境。
并不,美丽不仅是客观存在,就是一种心情与感受。